我是在几张照片中顺着广州的老西关偶然知道了这个椭圆形的小岛叫做沙面的,经过六二三路,经过沿江路,也都窥见了它的影子,我甚至曾经给“水果茶”做过一个停留广州一日一夜的活动路线中也没有漏下对沙面岛的一掠而过,但计划改期我并没有作陪那趟沙面闲散的下午茶。
然而,其实我一直都以为那一处,是滋味入夜,浓色美丽,越夜越深,又认为“吧”是它的底色,着了彩才看得见它的神情。
直到,我跟徐姐约在沙面大街54号,胜利宾馆,10点早茶。我才看到了那个珠江岔口白鹅潭畔的人工小岛上的白天,看到了当年形成的街巷布局、河涌、古树以及建筑物。
(胜利宾馆是沙面西洋建筑群中新古典主义建筑风格最典型代表。该建筑建于1920年,曾作英国汇丰银行,前身是二十世纪初英国人建造的“维多利亚大酒店”。)
撇开那段政治,百多座欧洲风格的建筑在历史中存入沙面,厚如财富。种种风格,使沙面成了一座没有围墙的欧式建筑博物馆,我并不懂得建筑,却记住一个叫做“折衷主义”的单词,它说的是任意模仿历史上各种建筑风格,或自由组合各种建筑形式,不讲求固定的法式,只讲求比例均衡,注重纯形式美。由于折衷主义建筑往往在古典等风格上加上巴洛克装饰,故也可称为新巴洛克式。巴洛克即西班牙语“不合逻辑”的意思,主张大胆创作。
白天的沙面,眉宇之间的淡定并不是粉饰出来的光华,那正如我后来去看那天给徐姐所拍的片子,神情的安然不无说着属于她的含蓄内容。
之后对于片子的安排是沿着城市题材去索引的,包括我们在沙面大街的那餐午饭,临窗晒着午后的城市阳光。







